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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解别人,那么就看看你自己是不是还继续撒谎,还继续不讲礼貌,还继续出尔反尔。看看你自己笑得多了还是少了,变的胖了还是瘦了,其实并不复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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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觉得逆流而上真是炫得离谱,没有心理负担的一种逆流而上。现在再去做一个乱臣贼子般的人物立刻就成了二百五,说真的我从来没觉得你们嘴里的二百五有什么错。我太烦你们都了,活得就跟羊肉汤上漂的那层尸油一样,毫无肉感可言。成功的人们有一种特征,那就是里里外外都不是人。其中大部分是牛鬼蛇神蟑螂棒槌,一小撮是神。你们装神弄鬼当自己是郑成功了吧,真成功不了啊亲们,好和坏的标准咱们从来也没一样过,上了这么多年学尽跳大绳唱歌声与微笑了,这难道还不够可怜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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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是没什么情趣,对于柔情似水的故事是一百万个受不了,在加上难以置信的以自我为中心,显得我特别糟人讨厌。我发现所有热衷于宏大叙事的理论家,多多少少都有点儿世界主义的情怀,大部分自学成才的理论家最后都成了无政府主义的战士。历史学磨掉了我对琐碎事情的全部耐心,但是实际上它是非常有趣的,只是那种趣味有时候很冷漠,就像是发现自己是小儿麻痹然后自嘲自己腿很细的那种 黑色笑话。感觉太怪了 一切结束以后我要再看一遍西游记,吴承恩写的可不是奇技淫功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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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共同的敌意几乎总是友谊的基础”
- 民主和科学是被泛化的最离谱的两个词。其结果就是在他们模糊的定义下,谁都可以宣称自己是民主科学的代言人以此欺名盗世,但这种像正义感一样的东西最脆弱。
- 地方官员和公共服务人员之所以普遍缺乏热情和效率,是因为他们并不需要让消费者感到满意。
- 认为对方有侵略性——这本身就是一种侵略性。
- 我很困惑,为什么所有反对马克思主义,甚至仅仅是不支持马克思主义的人反倒成了激进派。看看整个政治哲学史,谁才是激进的一塌糊涂,愤怒的一塌糊涂的老爷爷。
- 经典作家只是某种程度上的修辞学家,他们的作品(包括许多非经典作家)除了对分类法进行了全方位的演绎,基本只剩下修辞的把戏了。比如”光辉地运用了辩证法“这种句式,经典得叫我 闻风丧胆。
- 列宁太累了,他像一个老式吐葡萄皮机,没完没了的创作,吐皮,谁反对他就吐谁一脸,我很怀疑是打他那起,马恩的想法才开始变得不友好而且不讲理。
- 共产主义社会让我想像一下,真觉得暗无天日,你会被幸福的无所事事所包围和打垮,我不相信在这种环境下人会成为道德楷模,但共产主义一定是个滋养邪念的好地方。
- 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:承认民主制,就意味着承认过去你所批判的腐朽的制度体系。
- 拿一种想象中的头脑里的政治模式与现实生活对比,那么无论你怎么说他,他都是最有理的,在理论上是无懈可击的,因为他不存在。所以,我真心实意地保持怀疑,至少,智力超人们在方法论上明显走歪了。
- 我现在一点儿看新闻的心情都没有了,几乎什么都不想知道。这周这本书弄得我挺烦的,有一章是说”社会主义是消亡国家的什么什么什么“,我一下就乐了,到了这个份儿上,我看确实快了,可惜不是马克思期望的那种全球性的国家消亡,转换为彻底的共产主义,而是单纯的亡国。
- 但是:马恩没错,错的是我们。







